粉毛衣白裙的少妇白洁从老楼走出来,脸色发白。金丝眼镜高校长跟在后面,树后有人探头偷笑,转眼又蹲下捂嘴。两人直奔户籍室。窗口一声“高校长您来了”,材料齐、流程走完,户主签字当天办结。白洁坐沙发填表,校长去走廊给王局打电话,客套专项款、晚上安排。
屋里突然一声脏话,白洁表情抽搐,沙发边往下滴水——不是吓的,是校长先前给她塞了跳蛋,遥控器就在他手里。她软在地上往前爬。校长进来办公室,一脚踩到地上淫水,自己也没撑住,眼镜歪了,整个人躺到办公桌底,鞋都甩飞。担架从走廊推过。
夜里雨打湿马路,白洁独自站在便利店门口捏着一张纸。电话打进来,女声很熟:“你把我声音都忘了?可我知道你今天在哪儿、做了什么,也知道你领导摔得很惨。这条路才刚开始。想不想知道下一步怎么走?老同学,明天见。”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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