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真的很普通。
高中成绩一般，大学混日子，毕业后找了份朝九晚六的工作，工资刚好够房租和吃饭。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平淡过完一辈子。直到有天晚上刷手机，看到一个长相普通的女生在网上卖自拍和自慰视频，一个月收入比我半年工资还高。评论区全是男人夸她骚、说要操她、不停打赏。
我盯着那些视频看了很久。她把手指插进自己下面的样子很熟练，穴口被撑开，淫水拉出银丝，叫床声又假又骚，可男人就是吃这套。我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危险的念头：如果是我呢？我长得不比她差，胸也比她大，腿也细。
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，试着拍了几张。只是穿着内衣的自拍，脸还遮着。发到匿名平台后，居然真有人私信，问能不能再露一点，给钱。我删了又存，最后还是没敢回。
过了几天，我又拍了。这次把内衣拉下来，露出一边乳头。发出去之后私信炸了，有人直接开价，要我拍掰开下面的照片。我盯着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理性在骂我下贱，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湿了。我真的把手机架好，脱掉内裤，对着镜头把两片阴唇拨开。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，我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收缩。那张照片发出去后，我收到了第一笔真正的打赏。
第一次收钱拍视频的时候，我紧张得手指都在抖。对方转了五百，要求我用手指插自己，边插边叫他的名字，还要特写穴口。我双腿分开对着镜头，先用两根手指把阴唇撑开，让他看清楚里面的颜色，然后慢慢把中指推进去。内壁又热又湿，吸着我的手指。我开始抽插，水声越来越明显，叫床声也从压抑的哼声变成真正的浪叫。做完之后我躺在床上，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淫水，心跳得厉害。钱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，我第一次清楚感觉到：自己好像已经踩进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。
后来就越来越回不了头。
从照片到视频，从自慰到用道具，从遮脸到露脸，从一个人玩到和男的合作。第一次买跳蛋的时候，我专门选了那种震动很强的。塞进去之后，我把档位开到最高，整个人坐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小腹轻轻抽搐，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。高潮来的时候我叫得很大声，腿抖得几乎夹不住。那次之后我开始接定制，有人要我穿校服自慰，有人要我用黄瓜、用酒瓶，有人要我把精液吞下去再伸舌头给他看。
第一次和金主见面是在酒店。我穿得很清纯，结果进门不到五分钟就被按在床上。他让我跪着，我真的跪了。肉棒拍在我脸上的时候，我还在发抖，但还是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。他按着我的后脑往下压，龟头顶到喉咙，我干呕了几下，眼泪都出来了，却还是努力往下吞。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，浓精又咸又腥，我犹豫了一秒，还是全部咽了下去，还把舌头伸出来给他检查。那一刻我清楚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碎了。
现在的我，已经很少想起以前那个普通的自己。
镜头前我很会发骚。我会自己把腿掰到最开，用手指把穴口撑成圆形给观众看；我会把跳蛋塞进去，开到最高档，边震边浪叫，直到高潮喷水；我会在被内射后，把合不拢的穴口对着镜头，让白浊的精液慢慢流出来，再用手指抠干净舔掉。有时候金主要我同时用前面和后面，我就把肛塞也塞进去，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软掉。
关掉摄像头后，有时会看着镜子发呆。镜子里的人眼神已经变了，嘴巴会下意识微张，像是还在含着什么。我不再觉得自己脏，只是觉得停不下来。钱越来越多，快感也越来越重，以前觉得羞耻到想死的事情，现在只会让我更湿、更想要。
走到这一步，就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
反正镜头还亮着，那就继续把腿张开，继续浪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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