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老宅的灯昏黄,墙上贴满旧报纸。
女老板林曼今天带了秘书一起来“谈事”。名义上是视察一处投资的老房子,真正的目的却只有她自己清楚。负责看房子的本地男人五十出头,手很大,力道也重,最会做的就是“按摩”。
秘书先躺下。
男人的手从她小腿往上推,经过膝盖内侧时,秘书的呼吸已经乱了。裙子被掀到腰际,他的手指按进腿根,力道不轻不重,却精准地让她轻哼出声。林曼站在一旁看着,眼神暗了暗,没有叫停。
轮到林曼时,她主动躺了下去。
男人低头吻她,舌头伸得很深。她没有拒绝,反而仰起头配合,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。按摩很快变了味道——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,再探进裙底。林曼的腿被分开,身体在旧床垫上轻轻发抖。秘书站在旁边,眼睛睁得很大,却没有离开,只是咬着唇看着自己的老板被弄得声音发软。
后来两个人都没有再维持体面。
林曼被压在床上进入时,秘书被拉过来,男人的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。屋子里只剩下肉体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。女老板和女秘书在同一个空间里,先后被同一双手、同一个男人伺候到腿软。
结束时林曼的妆花了,秘书的眼睛也红红的。
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,低声问:
“下次还来按摩吗?”
林曼看了秘书一眼,声音还有点哑:
“来。把时间空出来。”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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