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里的女老板林曼,把一间老宅改成了私人会所。
她平时穿着黑色紧身裙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妆容精致,语气干净利落,手下没人敢多话。直到那个从乡下过来的汉子被介绍进来做杂务。
男人皮肤被太阳晒得偏黑,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结实,话不多,干活却实在。林曼最初只是偶尔使唤他搬东西、修电路。可有一次她加班到很晚,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男人进来送文件时,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停了几秒。
真正越界是在老宅的厨房。
木头柜子、挂着的锅铲、昏黄的灯。林曼被他抵在橱柜边,黑色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踢掉。男人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探,把裙摆撩起来。她没有推开,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让自己被抱离地面。粗热的进入来得很直接,她的背撞在木头上,发出一声压抑的喘。
乡下汉子的动作不讲究技巧,却又沉又稳。林曼被顶得不断轻叫,原本冷淡的表情彻底碎掉,手指抓紧他的肩膀。厨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。做完一次后,她的头发散了,口红花了,却还是被他抱着,没有立刻让他放下。
后来这种事变成了默契。
办公室里她依旧是那个语气清冷的女老板,厨房里、储物间、甚至书房的沙发上,她会主动把腿缠上去。乡下汉子不问原因,只负责用力,把她一次次干到腿软。
有人问起她为什么总让那个男人留到很晚。
林曼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整理好衣服,说:
“他干活比较实在。”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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