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原本只是被陈屿带到那家老式KTV。
包厢里不止他们两个。陈屿出去接电话的空档，门被推开，走进来三个明显年长的男人。西装、手表、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，看年龄都在四十上下。领头的那个笑了笑，把一瓶已经开过的酒放在桌上：
“陈总临时有事，让我们先陪林小姐坐坐。”
林夏一愣，下意识去摸手机，却发现信号被挡得厉害。男人没有立刻靠过来，只是坐在她两侧，语气很慢，像在聊天，又像在试探。酒被一杯杯续上，话题从工作绕到大学，再绕到“现在的年轻女孩”。
不知是酒劲还是气氛，林夏的反应慢了半拍。
有人先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，动作不轻不重。另一个人则直接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往沙发中间带。她想挣，却被更沉的力道按住。领头的男人低头看她，声音不高：
“别怕。陈总说了，今晚你听我们的。”
衣服被解开的时候，林夏还在轻微挣扎。成熟后的身体比学生时代更敏感，也更清楚正在发生什么。三双不同的手在她身上游走——有人揉她的胸，有人已经把手指探向更下面。她咬着唇，发出压抑的声音，却没能真正推开任何人。被操到喷水失禁.
后来她被换了几个姿势。
有人让她跪在沙发上，从后面进入；有人握住她的下巴，让她抬头。包厢的灯光很暗，外面隐约有歌声传来，里面却只剩下肉体撞击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。三个男人轮流使用她，节奏不同，力道也不同。她被干到眼神发直的时候，有人低声笑着说：
“大学那会儿就该这样对你。”
林夏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被按在原处，一次次承受。
直到夜深，男人们才陆续停下。她被留在沙发上，衣服凌乱，身上全是痕迹。手机被放回她手边，屏幕亮着，陈屿发来一条消息：
「结束了就自己回来。」
林夏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最终什么也没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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